槿喆

膜拜欧皇,祈福黑贞

婚典(忘羡婚礼,慎入)

轻度ooc?

    良辰吉日。
    蓝忘机一到莲花坞就看见江澄冷着一张脸,手中执着紫电,宛如雕塑一般站在道路中间,身上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他抬眼看见蓝忘机也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过来吧。”然后转身便走。蓝忘机也不回答,快走几步跟上江澄。
    莲花坞到处挂满了红灯笼,到处都是一派喜气洋洋,若不是时间不对,看到这幅盛景的人大概会认为这是庆祝正月十五灯节的装饰。江澄一直身体力行地嫌弃魏无羡,口头上冷嘲热讽的,却还是答应了魏无羡做他的娘家,给他送亲。江澄早在大半个月前便招呼着云梦一众弟子精心布置起来,甚至还为魏婴准备了好几车的天子笑,号称“嫁妆”。
    “到了。”江澄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七弯八绕来来回回走了好长时间,这才将蓝忘机带到一间贴了喜字,挂了红花的房间门前。房门外甚至早已摆好了花轿,轿夫都是一身喜庆的红衣,笔直地站着,想来是云梦弟子。蓝忘机几步上前,在门前站定,还未等到他伸手敲门,房门却自己打开,一团火般的红色从房内猛地冲出来,直直地扑了蓝忘机满怀。
    从房内冲出的不是魏婴又是谁?但见他一身新郎的喜服,却不伦不类地戴个盖头,却并未显得滑稽可笑,反而有些率性桀骜的气息。
    “蓝二哥哥……”魏婴尖着嗓子,细声细气地透过盖头耳语,倒真似未出阁的姑娘家在娇嗔着,“今日奴家便许给你了~”魏无羡隔着盖头自然看不到,蓝湛的耳尖已经略染了一层薄粉色。
    江澄在一旁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他若是听到了魏无羡那句话,说不准会一紫电抽过去。
    蓝湛拉着魏无羡的手,引他坐上轿子,抬手向江澄施个礼,随后骑上马,教那匹一身红装的白马慢慢踱着步子离开了莲花坞。江澄默默尾随了一段,最后却仍旧未跟上来,站在那里默默地望着花轿,直到花轿的影子再也看不见,才转过头,大步流星地离开。
    其实魏无羡一开始是想让蓝湛迎亲时骑着小苹果的,不过他牵着小苹果兴致勃勃地送来莲花坞,并把这想法说出口,便立刻被两家人坚定地否决了。
    魏婴坐在轿子里,不一会儿就听到不知被拴在莲花坞哪处的小苹果对着载蓝忘机的白马发出了凄厉的嘶喊,那声音,响彻了整个莲花坞。

    素来清净高雅的云深不知处今日张灯结彩,大红的绫罗绸缎挂得到处都是。蓝忘机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八抬的花轿,端的是神气非凡。
    “蓝二哥哥,到了么?”花轿中,魏婴难得坐得端端正正,仍是尖着嗓子问道。蓝忘机见目的地已至,索性翻身下马,掀开花轿的布帘,向里面的魏婴伸出一只手,回他道:“到了。”
    魏无羡将自己的手搭在蓝忘机手上,由他搀扶着,一步步往前走着,先是平地,接着是台阶,也不知是走到了哪里。他看不到,蓝湛却看得见。厅堂之上,两侧坐着蓝曦臣和蓝启仁,以及再往后的宾客。正前方是一张长桌,上面恭恭敬敬摆着魏婴和蓝湛父母的牌位。
待到二人站定,不知怎的当上司仪的聂怀桑便洋洋洒洒地念起礼词,把魏无羡听得昏昏欲睡睡,不久,就到了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喊这一声时,聂怀桑的声音愣是转 了个调才喊出来。
    蓝湛扶着魏婴两拜两起,这第三下拜下去时,蓝湛听到了魏婴的耳语:“二哥哥怎么还带着抹额呢?都成亲了。”这次他用回了原本的声音,言语里夹着几分笑意。蓝湛耳朵忽然就是一红,他也低声耳语,回应道:“要摘的。”
    “二位新人,请喝交杯酒!”
    魏婴一听便乐了,也不顾什么礼节,把盖头一掀,露出底下妆容精致的面庞,忽视有些宾客的闲言碎语,伸手捉住酒壶,亲手斟了两杯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递给蓝忘机,笑着道:“蓝湛,喝酒!”
    蓝忘机眉头都不皱一下,与魏无羡手臂相交,仰头喝下了那交杯酒。魏无羡一口饮尽后却是愣住了,这哪里是什么交杯酒?分明是水!
    “云深不知处禁酒。”蓝忘机放下酒杯,淡然开口。魏无羡却是哭笑不得。
    “新……娘请摘新郎抹额!”聂怀桑的声音这次转调更夸张了,硬是转了三四个音才说出来。
    魏无羡闻言一愣,这才好好打量蓝忘机几眼。这人今日倒是没有披麻戴孝穿一身白,而是大红色的喜袍,发冠上都极为惹眼地扎着两个红球,只是如同他先前在盖头的缝隙里偷偷瞄到的一样,仍旧带着云纹抹额。
    想来是蓝家的规矩了。魏无羡伸出双手 伸到蓝忘机脑后,灵巧地解开了抹额,将其拿下来握在手中,然后抬起头,冲着蓝湛浅笑。
    蓝忘机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魏无羡,眼前的场景却无端地模糊起来,只看得到一片大红的色块……
    蓝湛睁开眼,眼前是无比熟悉的静室。他侧头看向一旁,枕边的香炉上,袅袅白烟徐徐飘升。
    第十四年了,那人依旧没有半分音讯,无数次的《问灵》曲,却没有一次有过回音。
    不过是大梦一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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